众人茫然望去,却是个头戴帷帽的男子立在远处,陆宁听得此声,忙把长剑急转,收住了剑势。
陆长川也乘机跃至一旁,回首望了一眼,喃喃道:“居然是你!”
杜良平也与金琨三人各自跃开,他上前了几步,问道:“你怎么轻易来了此处,难道这……”
那男子又是一阵大笑,说道:“不错,我若不来,你们可就要打个没完啦。”
他背手踏前两步,再道:“此处便如陆小姐所说,这里都是朋友,实在是一场误会!诸位听我一劝,都住手散了吧!”
杜良平朝陆长川处望了望,但见他已经信了这男子所说,早将长剑入了鞘,又与陆宁重归于好,站在了一块儿。
杜良平抚颚思虑了许久,思忖道:“我若不是犯了这抬杠的毛病,早就想罢了斗。
“但今日为何还能惊动这人前来说情,想必此事颇不简单!”
又想:“今日在弟兄们面前已是丢尽了脸面,若这人不把这份脸面还我,我怎能依得?”
是以他只好说道:“既然连你也出面说情,也罢,此处无事了!”连忙吩咐堂下众人不得再与金琨等人为难。
那男子抱拳作了一揖,说道:“我已在鸿丰轩置办了几桌酒席,在场诸位还请一个不落,
“先去那边赴宴,待我办完了琐事,随后便到!”说罢,一个转身,竟逍逍遥遥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