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猫在那窗下听了许久。直至听到金兄弟退敌的手段高超绝伦,一时激情澎湃,情不自禁地喝出了彩,真是打搅各位啦!”
说罢,又是向在座几位连连作揖致歉。
范莽几人听过后,竟无一人信他的话,但碍于金琨的面子,又谁都未能发作。
金琨从这几人脸上早已看出端倪,他又如何能信这弈先生,于是说道:“如此说来,你我还的确是很有缘分。可你为何……”
金琨本想问他为何来到这处镇子,弈先生却抢白道:“不过,非是在下好为人师,
“实在是听见金兄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不知当讲不当讲?”
金琨先是给他斟了一碗酒,再抱拳道:“还请先生指教!”
弈先生干了这碗酒,忙把折扇打开,轻轻摇着道:“这指教可是不敢当。”
他尝过美酒,意犹未尽,竟反客为主,又给自己斟满一碗酒,两三口便喝了,续道:“这种水酒也只能在此处才能尝到,可惜啊可惜。”
又向几人望去,见这几人均是面带憎意,弈先生这才慌忙指着范莽正色道:“适才这位……这位莽兄弟……”
范莽立即大声道:“我姓范,名莽!”满脸的不屑,好生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