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KV病毒在其体内长达三年的作用,有些伤患或许还有望恢复,有些可能就再也无法恢复了。
罗伯特忍不住有些失落:“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成功了,为什么没能救回他?”
“罗伯特,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但你并不是上帝,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最起码,这种疫苗对刚感染的患者应该能够起到足够的作用。而且,现在已经取得了第一步的成功,只要继续下去,或许能够修复那些感染者体内的损伤,让其变成真正的正常人。”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那些感染者经历了三年如毛饮血野兽般的生活方式,体内的各种器官早已经发生了退化又或者变异,与原本的人类相比,已经算是两个物种,并不是一种疫苗能够轻松逆转的。
相比起罗伯特,陆诚对实验结果并没有那么执着,反而对进一步了解这种病毒很有兴趣。
探索生命禁区的过程中,每一条道路都值得被记录,即便是一条错误的道路,也有其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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