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听他这么一问,陈安差点没有直接从台阶上摔倒。
“告诉他们,就说我有要事需要和他们交代。谁敢不来,那就是与我为敌。”
王钢铁点头。“大哥,我懂了!听话过来的,就让他活。不听话的,我就先给他打出屎,然后再给你送过来。”
当天下午。
镇武侯府。
一群挤在院落之中的文官,鼻青脸肿的面面相觑,瑟瑟发抖。
“镇武侯实在狂妄,不仅命人殴打我等,还将我等掳到这镇武侯府,难道他真的就不惧陛下怪罪于他吗?”
“对!待我恢复自由,定要求见陛下,参他一本!”
“算我一个!”
和这些义愤填膺的人相比,人群之中,还有一些人,保持着冷静。
“你们……难道忘记镇武侯如今已是御弟了吗?”
“我等皆在宫门之前被那些莽夫掳走,难道你们真当陛下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此言一出,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一群人,立马鸦雀无声。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陈安这才在王钢铁的呼喊下,从远处匆匆走来。
众人见状,也是急忙行礼。“下官,见过镇武侯!”
陈安摆手。“诸位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