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洗一下。”
之前脱下来的那件衣服,再不洗容易酸。
大半夜的洗衣服是一间很痛苦
额好像什么时候洗衣服都挺痛苦的。
“所以我还是觉得穷人不容易,你看那个妇女,这么大的雨,还出去给人做家政。这得”白松说到这里,突然看向了柳书元。
柳书元摸了摸脸,接着看了看镜子“咋了,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你说,为什么这么大的雨,这女的非得今天出去做家政呢?我看她家也没穷到那个样子啊。”白松道。
“不是说那个女的最近新找了一家吗,可能是新去,担心丢工作吧,可怜人啊。”柳书元道。
“那你说这个恶劣天气,那个主家非得让妇女今天也过去?”白松再次怀疑道。
“什么人不都有吗?”
“问题是,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妇女到底是去干嘛去了,她手机不知道被河水冲到了哪里,根本也找不到,她儿子和丈夫只知道她最近找了个新的地方干活,却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里这事有蹊跷。”白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