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都是胡扯,这都是建立在对方智商比你低很多的前提之下。如果对方智商比你高,你怎么看也看不出来。
所以,真实的表情并不是教科书上一一对应的那种,而是因人而异、因环境而异。
男生的表现确实是不够悲伤,但是有的人遇到大悲之后就是咽在心里,发泄不出来,这也是正常情况。
所以,开车的刑警以为庄支队这几个市局的人就是纯理论派,本来想说几句,但没有说。
“有道理,但是这个情报价值太小,总不可能是她儿子给他妈推下去或者其他的什么情况。”白松道“这人话不多,估计都在心里吧。”
“可是”柳书元欲言又止。
见白松看着自己,柳书元看了看司机,说道“没事,回去再说吧。”
回到天东支队,到了给大家留的一个小宿舍里,庄支队、邢队、白松、柳书元四个领导坐着开始聊案子。
今天太多人回来备勤,能给留个单独的屋子就不错了。
“我感觉我要是说了,那个司机肯定得笑话我。”柳书元接着刚刚没说完的话“我总觉得那个男生有一种自责的情绪。”
白松想了想“你这么一说,对,我也感觉到了。就是不是单纯的那种痛苦、难过,而是你说的这个,有一种自责、愧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