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银时的眼神,没有任何异常。
莫沫回想以前的经历,朋友之间喂水果好像也很正常。
她想歪了?
唇边的果肉又往前递进了一分。
莫沫张开嘴唇,咬下,边咀嚼边看着银时,神色淡然。
职能传递过来的情绪也很平淡。
嗯,莫沫更加确定,大概率想歪了。
回想二十一年的人生,莫沫的魅力一直不太行,身旁的人都是追求者无数,收花收礼物收到手软。
她硬是连根草都没收到过。
唯一一次,情人节那天,鹿冥看她可怜,给了她一盒玫瑰鲜花饼。
她吃了一口。
至今印象深刻,太甜了,甜得发腻。
她吃不下,又不想浪费食物,于是建议道:“搭档,做得太甜了,要不拿去给五殿吃,我记得她嗜甜。”
鹿冥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句:“要给你自己给。”
后来,那盒鲜花饼进了五殿的肚子。
莫叔愁啊。
“小沫沫,以你的……大概率要单身一辈子,我对不起阿竹,莫家要绝后了。”
莫沫知道莫叔想说她魅力不行,只是怕打击到她,没有说出口。
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放心,莫叔,我单身一辈子,不是还有莫意吗。”
莫叔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拿出莫姨的照片,背过身,抹眼泪:“阿竹,我对不起你啊……”
莫沫:“……”
怎么就对不起了?
不说在外面,就说狱罗,莫意都收到过许多女佣者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