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源村涉案人员都已经送回江城审讯了,还有陈兴龙一并送回江城刑侦分局,但即使这样,这桩案子依旧不到结案的时候,阿K能隐姓埋名并打入公安内部这么多年,除了陈兴龙以外,公安内部必定还有他们的人,这其中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网太深太乱了。”沈怀砚道。
他们现在所剥开的迷雾只不过是万丈深渊中的一角,许焕新朝沈怀砚看来,沈怀砚道:“而这个杀手阿K是所有关节的纽扣,而现在阿K在我们手里,隐藏在公安内部的叛徒必定有所行动,那他必定会急着要灭口,我们必须要做好防备。”
许焕新沉吟:“嗯,这事我已经上报组织,审讯有什么结果第一时候打报告给我。”
林溪知吊着腿,只能坐在床上吃,沈怀砚坐在他对面,将他碗里不喜欢的菜夹到自己碗里,然后再给他夹了块鸡块,还贴心的去了皮。
许焕新眼皮一跳,这两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小知这重度洁癖患者竟然让沈怀砚把筷子伸他碗里!?
卫宁低头不敢说话,为许局头顶那几根岌岌可危的毛发感到担忧,沈队也不知道的收敛一点。
秘书先生看透一切,淡笑不语,默默将替许局购入速效救心丸加入日程。
许焕新吃饱喝足准备走了,走之前还跟林溪知说让他出院后直接去他家住,家里还有他师母可以帮忙照看着,他伤成这样出院以后没法一个人。
林溪知还没说话,沈怀砚直接帮他做决定,“不用了,许局,他去我那住。”
许焕新瞪眼:“他为什么要去你那里住?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