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来,何勇就起劲了,“警官,你们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是真神啊,我本来还不信邪的,可我以前赌博十赌九输,但自从有了这个东西,我那简直逆风翻盘啊。”
他喝了口水,啧了一声唏嘘道:“可是我赢了一段时间,又开始走衰运了,秦老师跟我说这东西得供奉,不然不起作用,所以我就...我就...”
沈怀砚眸光森寒,声音紧绷:“所以你就把你女儿何小玲卖了?”
何勇心虚的搓着手,讪笑道:“警察同志,何必说的那么难听呢,我只是把她送到神的身边过好日子了,我家里有两个儿子就够了,女孩子家家的早完是别人家的,还不如送她出去,还能给家里减少点负担,为两个弟弟挣点钱盖房。”
沈怀砚头皮一炸,手指骨摁得咯吱响,不管人类文明进化到何种程度,重男轻女的思想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荼毒许多人的思想,他按下想被拉出去打死的冲动,语气沉沉道:“神的身边是哪里?你又从哪里拿到钱?”
“这个不知道,我们只管供奉,秦老师帮我们牵线,我们把人给她,她负责给钱。”
沈怀砚记下笔录,他咬牙道:“那些和你一起来的人全跟你一样?”
沈怀砚的眼神锐利如刀锋,何勇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差不多吧,有些人是小孩得了病,没钱治的,有些是父母离婚后各自有家庭不想要的......”
沈怀砚猝然拍桌怒斥:“你们有没有想过把孩子送出去之后她们会遭遇什么事!你也配为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