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皇子拒绝了钱副将,不客气地说:“沈毓是本皇子的女人,只能在本皇子的后院呆着,本皇子绝不允许她去外面抛头露面。”
“大皇子,是大将军让我来把人带走的,您也知道沈姑娘手上握着的那个东西,意味着什么?大将军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怎么,钱副将怀疑本皇子的能力,不能把人保护好,把消息泄露出去吗?”
“末将不敢。”
“我看你是敢得很,你刚才话里话外不是在怀疑本皇子吗?”
钱里听到大皇子的质问,当即跪了下去。
他虽是大将军的女婿,按理说大皇子也应该叫他一声堂姐夫,可那是对普通家庭来说的,大皇子作为皇上的儿子,他可不敢和大皇子攀亲带故。
再说了,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被大皇子严辞批评,要治他冒认皇亲之罪,才歇下了这个心思。
不过他钱里想要什么,也会凭借自己的真本事,会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去拼,而不是像小人那样去钻营,靠着关系做事,靠着关系升迁,他不屑这些。
至于大皇子和大将军要做的事,他心知肚明,可那又怎么样。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皇子夺嫡本来就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