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夕笑道“这样极好，我就想看见这样的情形。”

他们当年还是合作无间的，但那时候，是因为长夕在，所以他们有一个想要效力的对象，但是她一死，有的人忙着夺权，有的人忙着叛变，于是就变成了这样！

现在，也算是一件好事儿！

长夕和他们说了说话，然后九江人打发走了，努哈走的时候问她“主上，难道一直都没有释怀以前的事情吗？”

她在有些暗淡的光里转过头来，眼里带着万世浮海的深沉，她道“释怀？我可能不能，但是时间长了，总归可以淡下去的，不是吗？”

那人有些沙哑的道“主上，曾经的皇还在看着你呢。”

她忽然一阵难受，挥挥手叫他走了，她当然记得，记得太清楚，记得有些太清楚以至于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记忆都被拆开看了又看，每一个记忆和痛苦都被无限拉长，然后记忆深入骨髓，只要想起来，整个骨头都在疼！

她记得那个人给她的温柔，也记得那个人那样温柔的抱着自己，用自己的手将她拖起来，她记得那个人用最大的期望培养自己！

她记得，他犹入疯魔，将自己一次次的伤害，他囚禁自己，他伤害自己，他近乎疯魔的将她伤害，然后叫自己动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