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额头抵在他的背后，立在原地半饷，启澜才回头将她的手拉住，“我这个人你看见的就已经是全部了。”

丁香摇头“不，你骗我。”

启澜忽然笑了，他低头凑近她的耳朵道“放心吧，如果你愿意留下的话，自然会知道的。”

丁香眼神一闪，她没有躲开，启澜身上的靡荼花香缠绵悱恻，叫人觉得没法呼吸。

启澜朝她的耳边吹了口气“怎么样？我的提议你喜欢吗？”

丁香缓缓抬眼看他，神情温柔“你说呢？”

启澜道看见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但是冷静，清醒，他忽然喟叹一声道“是了，我应该知道的。”

丁香道“你知道什么？”

启澜道“回去吧，反正时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到江南。也该返回了。”

丁香还没反应过来，启澜就已经将她拉走了，两个人返回城里，一路上，谁也没有率先打破沉寂，这一刻，谁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对方，反正结局是注定的，没法改变，那还不如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