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躺在地上的柳无殇脸上几乎满是鲜血，眼角有几条血迹斑斑，地上的冰冻得人似乎要结冰了。

他眼神有些模糊，看见的东西也开始散光，但是他还是不能晕过去，浮生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如果她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要么她杀人，要么被人杀。

他想到这里，使劲翻过身来，身上的伤口已经太重了，仿佛下一瞬这具身体就要裂开，但是他抬眼，看向浮生。

那样沉痛而心疼的眼神，专注的似乎连星辰都比不上的眼神，叫失去神智的浮生忽然愣了愣。

她皱着眉头伸手将额头捂住，那里疼的要命，仿佛要裂开，她忽然吼叫了一声，转身一掌拍在一旁的树干上。

那树干直接轰的被她拍断，尘埃四溢，她忽然转过身来，勾唇笑了笑，眼中杀意闪现。

这个人，死了的话，自己应该就不会痛苦了吧?她似乎很是喜欢这个想法，于是带着笑意走了过去。

柳无殇眼睛迷蒙的看她，却是看见她近乎邪气的杀意。

他心中一凉，觉得自己有些难受了，他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真的死在她手里，她清醒过来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