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生伸手去拿，吃了一口，满是清香的糕点，但是却有点儿苦涩，像是现在的心情，半饷，九华看着食不知味的忆生“好吃吗？”

忆生点头，泪珠却要落下来“好吃。”

“你从前最喜欢了，天灵曾经给你做的莲花糕很好吃，但是他暗算你，自那以后，你再不肯吃了，就算是我做的，也不肯，现在你终于愿意了，真好啊！”

他的眼神那样真诚，胶着，而且赤诚。但是忆生一下子就委屈肆意，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看他，是应该哭还是笑，亦或是大哭大闹。

但是这个时候，面对这样眼神的九华，她什么都做不出来，什么都说不出来。

半饷，九华说“喝口水吧，不然噎着了。”

忆生放下咬了一口的糕点，缓缓地闭了闭眼睛，一滴泪珠忽然落了下来，对不起，还是没有忍住。

九华一惊“阿生，你怎么了？为什么哭？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他忽然激动的将她拉住，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像是一瞬间璀璨的星空。

那是一双叫人沉迷的深邃眼睛，很难有人在这样的眼神下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但是忆生缓缓地说“对不起，我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