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业懵了。
雨箐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这不是强者对弱者的质问你想怎么死。
反而是问对方想让自己怎么死,有这么说话的吗?
“孩子,你……我可从来没想让你死啊!”雨蓝深吸一口气,发出长叹,脸上更显几分沧桑。
沟壑纵横的皮肉深深皱起,唇角微不可微地抽搐着。
苍老的眼眸中闪烁复杂的光芒。
双手托着一只光泽温润的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
只是那手,抖得更明显了。
“蓝伯,既然年轻人不喜欢,你就收回去吧!”雨箐转过身,微笑着面对雨蓝,道。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不奢求他能原谅雨家,但至少,我希望这个关系不要继续僵化下去!”雨蓝并没有第一时间收回玉佩,反而还在举着,希望林青能收下。
“儿子,你蓝外公的一点心意,就收下吧!”
“妈,不瞒你说,儿子会给人看相。据我观察,此人愁眉不展,郁郁寡欢,是心有郁结气不顺所致。而这个经过佛门大师开光玉佩,对他大有好处,若能挂在脖子上,不出三日,便可精神饱满,年轻十岁,我又怎能在这个时候将其拿走?”
林青眉毛一挑,眼睛里闪过一抹古怪之色,轻轻地安慰母亲。
“还有这回事?”雨箐有些惊讶,她也看出蓝伯气色不太好,便反过来劝道“蓝伯,大师开光的宝物对你身体有好处,来,侄女给你戴上!”
说着,雨箐伸手去拿那只玉佩。
却见雨蓝苍老的身躯猛地一颤,脚步下意识向后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