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脖颈后仰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脸上未退的薄红却顷刻间染到了脖颈。
陈子兰却没因他羞赧就放过他,赤色眸子忽明忽暗,像探照灯般在他与风河之间来回扫视,像是想要找到点可疑的痕迹来佐证自己的猜测。
风河唇角挂着浅笑,坦然任她打量。
可他穿得是件黑色高领毛衣,外搭深咖色羊毛大衣,脖子完全盖在了衣服底下,看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夏阳套着一件宽松的连帽卫衣,灰绒软塌,像把他整个包进了一团云。
衣服穿在他身上实在过于宽大,甚至盖过了臀部,举手投足间顺着敞开的领口都能看见完整的锁骨,把人也衬得懒洋洋的。
下身搭配卡其色羊毛裤,这裤子穿风河身上应该刚好是休闲九分裤,但穿在夏阳身上却折了一道,裤脚刚好遮住脚上的休闲鞋,反倒穿出几分居家慵懒风。
这位脖子倒是空着,可皮肤白皙,干干净净,一点可疑的绯色都没有。
看夏阳的表情,不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啊?
陈子兰红眸失望地眨了眨。
“借住一晚,穿他件衣服怎么了?”夏阳的声音绷得发紧,耳尖却先一步出卖他,红得几乎滴血。
他压低嗓音提醒道:“我爷爷还在呢,你可别在他面前乱说话……不然,不然我就找大嫂告状。”
“哦?威胁我?好歹我也曾经为你俩互诉衷肠的告白清过场,你不思感谢,反要恩将仇报?”
陈子兰红眸微眯,唇角上扬的弧度却压都压不住,突然又问:“借住……是睡同一张床的那种借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