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河低头看自己右手。
昨晚在医生走后,他就是用这只手将人给按到床上,不顾夏阳哼哼唧唧喊痛,硬给揉了跌打喷雾,算作他受伤还打算瞒着自己的惩罚。
今早起床还有些红肿,这会又不注意,等会儿疼起来,保准又抱着他胳膊撒娇。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风河几步追上人,长臂一伸,刻意避开他腰间右侧擦伤,圈住夏阳劲腰,低声威胁:“再不听话,我就抱着你走。”
“我都不疼了……你年纪轻轻,怎么跟我爸一样唠叨。”
风河挑眉不语,作势弯腰。
夏阳吓一跳,忙后退摆手:“好好好,听你的!不跑了。”
两人一前一后,跨过门槛。
前脚刚踏进客厅,张伯便笑迎上来:“阳少爷回来啦?要用早膳吗?您昨晚怎么没回这边?老爷临睡前还念叨呢。咦?你这衣服没见你穿过,怎么这么宽大?”
夏阳将拳抵在鼻尖,轻咳一声:“咳!张伯你这一连串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早餐我吃过了……昨天太晚,怕吵到爷爷,就睡风河那了。”
说着他揪住风河衣角,越过张伯,加快脚步就要往里溜。
可不知为何,他的脸突然染上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