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声音突然低下来,却字字敲在他心口:
“外公,您冷静想想,夏至努力十几年才坐稳夏家董事长的位子,如今让他拱手让人,他肯么?
“他吃过的苦您最清楚。我明白您说‘放弃掌权人身份、放弃百亿资产’不过是气话,如今真要让旁人摘了桃子,您定是比谁都气愤。
“只是夏至没妈妈护着,亲爸还想要他的命,要是您再不替他撑腰,爷爷若真偏心把家业塞给那个冒牌货,他就只剩孤家寡人一个了,您是舍不得他难过,对不对?”
贺韫书瞪大双眼,盯着白南,像是想将她从皮到骨看个透彻。
面前姑娘怎么看都不过十八九岁,却能把他的所思所想,连心底最暗处那点小九九都分析的丝毫不差。
莫不是,玄学真的能读心?
在今天之前,他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当然,小舅舅也是。
可现在,小舅舅倒戈在前,他明白那是爱女心切,为了救孩子不愿放过一线生机。
现在,一桩桩一件件超出科学范畴的事情摆在眼前,他也不太确定了。
或许,科学的尽头,真的是玄学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