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年逾五旬,国字脸,泛白的头发一丝不苟梳成背头,身着深蓝夹克,灰色羊绒背心,端坐在花梨木椅上未动分毫。
他只是用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睛扫向白南细细打量,后又缓缓落在了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的承霄道人身上。
承霄道人眼里闪过一抹惊诧,刚要迈步上前,却见那人极轻地摇了下头,只得硬生生收住脚步。
他竟然也一起出现在夏宅,难道是冲着白大师来的?
“风河给你看过我照片?”身着暗红唐装的老者眉毛一挑,脸上却并未见半分意外,眼里精光反而更亮了几分。
白南摇头:“未曾。不过,没人说过?你的眼睛和风河简直如出一辙。
“且观您印堂虽有悬针纹,但整体平满光亮,面相红润,双目有神,分明是‘绝命劫’破,破财免灾,贵人福至,逢凶化吉相,后福无穷尽也。
“先前我在风家老宅,所断风老爷子劫数命格,条条吻合。世间再大,也难找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的命格。”
“哈哈哈……”风华年拊掌朗笑,“好!好!好!闻名不如一见。我躺医院那阵子就想请你过去,风河那小兔崽子左一句‘忙’右一句‘忙’,帮你挡得严严实实。得,刚出院,我就自己亲自登门了!”
老爷子抬手朝茶几一指,锦盒堆得满满当当,码成小山。
“但为了不被你夏爷爷,我这老友嫌弃不懂礼数,这些小小心不成敬意。”
他随手掀开两只盒子。
“听说你喜欢古钱,这是我这些年收藏的,还有几件老物件,可不准推拒!”
锦盒钱箱大小,大五帝钱码得整整齐齐,全是难寻的品相。
第二个锦盒里则躺着一块掌心大的墨黑方牌,非玉非木,幽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