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怀疑是演的。”凤兮眸色幽深，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与她耳语。

“嚯～若真是演的，这演技可以直接出道了。”

那边白南再次仰手，牛头骷髅吓得眼眶里的鬼火都灭了。

“你说的月鸣可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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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询问，它颤颤巍巍睁开眼。

却见白南手中金色长枪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把长约三米的赤黑色镰刀。

黑色刀柄如千年玄铁铸就，刀身弯弯如月牙，锋利似寒星，其上流转着如血般的光泽，挥动间闪耀着金色流光，寒气逼人，令世间万物皆不敢直视其锋芒。

“哐当”一声，牛头骷髅膝盖一软重重跪了下去。

庞大的身躯将地面又砸开了几道巨大的沟壑。

它双手交叉于胸前，砰的一声冲白南磕了个响头，大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死神大人饶小的一命！敢问您老也是被这阵法召唤而来的吗？小的可助您在人间立威……”

“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牛头骷髅以为它的投诚有效，欣喜若狂地抬起头，眼眶里幽绿的鬼火都亮了几分：“您说，是将在场所有人都抓来给您祭旗，还是为您开疆扩土……小的一定好好表现。”

白南摇头：“都不是，你打哪来的现在就给我滚回哪去。”

“什么！我没听错吧？”

牛头骷髅难以置信，接着大吼：“我才从那暗无天日的鬼地方爬出来……你竟然让我回去？！这里有花有草，绿树成林，不像归墟到处光秃秃的，只有无尽燃烧的真火……我死都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