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眨眨眼,点头:“嗯,夏承宇说的。那年我十岁,跳了两级上小学六年级,他为了讨好爷爷,唯一一次去参加我的家长会,结束后在回老宅的车上说的。”
其实夏承宇的原话是:考全校第一,成绩好又怎样,只会死读书,可当不了家族继承人,更继承不了夏家那么庞大的集团。
后来夏承宇没再去参加过他的家长会,也是因为他回家后就去找爷爷了告状。
他以爷爷钦定的家族继承人身份,托公司里的叔叔悄悄查了夏承宇近几个月的决策错误,整理成文档,发给了老爷子。
可是,他就是想说出来,想看小白更加心疼自己。
夏至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自幼深谙“商场如战场”的他,又在复杂多变的商业世界里摸爬滚打多年,心里如明镜一般,十分清楚何时应当奋勇争先、全力抢夺机会;何时又该适时退让,以退为进;甚至精确到在不同场合、面对不同对象时,该说出怎样恰到好处的话。
生病的妈,厌他的爸。
夏至打小也是个小可怜。
而她自己,早逝的妈,好赌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