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血河之中虫蛇密布，波涛翻涌，腥风扑面。生前作恶多端之人的鬼魂，都会被堕入这条河中，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幽冥蝶就是心有执念的恶魂被河中虫蛇啃食、洗刷至千疮百孔即将消散时的残魄衍化。

“刚刚破茧而出的幽冥蝶，为了防止残魂中的执念消散，会迫不及待地去汲取人类的灵魂，以此作为维持生存的养分 。

“越是痛苦的灵魂，对幽冥蝶来说越是美味，所以它们会创造出一个生死轮回的幻境。幻境中会不断重现人类内心最不愿直视的悲痛，并放大你们的愧疚、遗憾……直至你们精神崩溃，灵魂就会被一点点蚕食干净。

“我打入你们体内的“护身符”虽然可保肉体不受控制，但你们的灵魂依然会被吸入的磷粉所影响。

“若是本人曾受到的创伤过大，受到幽冥蝶幻境的影响也会更大。你现在的反应都是正常的。

“有水吗？可以给他喝一些。如果有甜的东西更好。”

高霖举起手：“我这有！有矿泉水和士力架。”

恶虎表情还是木木的，机械地接过高霖打开的水喝了半瓶，又咬了一口士力架，咀嚼，吞咽……直到有些甜腻的味道在舌根处化开，他苍白的脸色才渐渐缓和，眼神也恢复了光亮。

“对不起，陈队……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虎头拍拍他肩膀：“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好对不起……兄弟们都中招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想当初，我第一次亲手击毙敌人，近距离看到脑浆在眼前炸开，吐了一整天……”

干他们这行多年的，谁没送走几个并肩作战的好兄弟，谁又没点心理创伤……

白南很是赞同：“确实无需自责，害怕也是人之常情，你们已经比大多数人厉害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