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男人居然急着走,而且是发自内心的想走,并不是欲擒故纵。
这一点真是令她大为不解。
“姑娘还有何事要问?”郑渊面露无奈,只能走回来耐着性子坐下。
“公子方才在楼下说的那些关于乞儿以工代赈,教人向上的见解,小女甚是赞同。”慕容花姻笑道:“不知道公子何时会将此提议呈于天听?”
“姑娘可太看得起在下了,龙某不过是一白身,能进点虚言已是不易,如何能让户部官员对在下的建议言听计从?”郑渊不满道。
这事虽然会很快实施,但也不能因为他人的催促去做。
否则,他这个皇帝算什么?这个朝廷制度又算什么?
“公子恕罪。”
慕容花姻赔笑道:“其实小女一直有宏愿藏在心中,它比公子这个更加荒唐,更加不知所云,不知公子想不想听?”
“哦,是何种宏愿?”郑渊来了兴趣。
“其实小女时常在想,如果让朝廷拨款,在境内每一处府县建造一处无论高低贵贱,身份尊卑,人人可读的学堂,让天华子民从小开始就可以念书写字……”
“荒唐!”慕容花姻还没说完,就被郑渊打断。
在全境开设没有入读门槛的学堂……简直天方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