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箫刻顿时更气了。
三更半夜同谢长宴偷偷摸摸下山就算了!还打算什么都不说!
看着将不开心写在脸上的男人,沈有清直接拽着他走进万花院。
“正事。”沈有清开口解释了一句,随即问,“你怎么在那儿等着?”
箫刻对于沈有清敷衍的解释不大满意,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回答,“想起些事情来万花院找你,你不在,问了侍女后一路找过去。”
望着沈有清沉静清冷的目光,他抿了下唇,“我没有跟踪你。”
他有在克制自己,没做出那种事。
“我知道。”
冷脸的箫刻明明是越发的生人勿近,可手却牢牢圈着沈有清的手腕,与一身冷厉形成反差。
沈有清不怕是因为知道箫刻不会伤害自己,甚至她还调侃了一句,“师兄,你把憋屈和生气全写在脸上了。”
“不能生气吗?”箫刻虽然理不直气也不壮,但他反问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在沈有清略带调侃的目光下,箫刻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说道,“你同心怀不轨的男人三更半夜出去,我不能憋屈生气吗?”
“咳咳……”沈有清干咳两声,随即举起被他牢牢圈住的手掌,“要说心怀不轨谁能比得过师兄?而且师兄也……”
箫刻捂住沈有清的嘴巴堵住那些不爱听的话。
“沈有清你放心,你这一笔一笔我都给记着呢!早晚有一天定叫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有点恨恨的声音在沈有清耳边响起来。
不是就还是没名没分吗?那怎么了?
他就当是提前使用一下身为道侣的权利,以后更能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