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书房的路上,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因为玄女图?”沈有清随口问了句。
沈却邻看了眼身边的少女,低声说道,“沈秋落如今身怀玄女图,有几位长老对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很不满。”
“所以?”
见沈有清这从容淡定满不在乎的样子,沈却邻顿时有些哑然。
总觉得等会儿要出事。
书房。
沈有清和沈却邻一前一后过来,书房内已经坐着好些长老和沈秋落。
看着这三尊会审的架势,沈有清朝着太师椅里的沈吝一礼,而后径直走到一边坐下来。
坐在两侧的长老见状,面色各异。
沈吝也懒得说什么。
兄妹俩才坐下,一个长老率先朝着沈有清发难,“二小姐,今日的宴会八方来客,你对三小姐大打出手,实在是……”
“你聋了?”
清丽动听的声音不是淬了冰霜,倒像是淬了毒。
沈有清侧头看去,看着说话的长老,“澹台家的小姐已经佐证是沈秋落过来挑事,长老不教训她反倒来责问我这个无辜人?”
你无辜个鸡毛!
沈吝心里骂骂咧咧,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