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等沈有清锻体结束已经是巳时,距离前面开宴只剩下一个时辰。
月蚀从外面过来,手里的托盘中放着几条裙子和几套头面。
“小姐,沈家主差人送来的。”月蚀说。
沈有清扫了一眼颜色淡雅的裙子,确实是自己喜欢的风格,但……
“我去沐浴,稍后要穿的裙子放在屋子里了。”沈有清动听婉转的声音响起,“我去沐浴,等会儿让沈却邻进来。”
月蚀应了一声。
等沈有清沐浴结束换上衣裙,一身绛紫色对襟长袍的沈却邻姗姗来迟。
剪裁得体的绛紫色宽袖长袍勾勒出他如松柏笔直的身躯,本就白皙的肌肤被绛紫色衬得细腻无暇,精致漂亮的眉眼不显女气,一身矜贵冷意,目光深邃锐利。
看着头戴玉冠身穿绛紫色衣袍的青年,沈有清目露欣赏之色。
沈却邻二话不说将沈有清摁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用灵力烘干湿漉漉的长发后开始动手给她绾发。
黑红黑红的交襟长裙显得有些妖冶,浓墨重彩的颜色硬生生被一身清冷压住,显得沈有清愈发冷艳不好相处。
长而多的墨发被绾成一个低髻,金色流苏对钗斜入发髻,一条细细的金色流苏抹额垂在白皙饱满的额头上。
上辈子的沈有清总是一身白裙宛如神女。
可如今一身黑红色长裙的沈有清像是罂粟化身的妖女,明知道她无比危险,可还是叫人忍不住靠近。
“果然,低髻真的很适合你。”沈却邻放下梳子,看着又冷又媚的沈有清,提议,“化个妆可以会更好。”
沈有清对镜欣赏了一下,最后只涂了一点口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