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星月的言语,以及眼中那明晃晃的险恶,让魏景池脸上一阵青红交加。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怒目圆睁地呵斥道:
“朗星月,你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趁我还乐意惯着你,乖乖做你该做的事。别逼我对你……”
朗星月正竖着耳朵等下文呢,可魏景池却顿住不肯说了。她觉得那句未尽的话,似乎是个很重要的事。
魏景池此时满腔怒火,他心中愤恨地想,不是要离开自己吗?那他偏要将朗星月一辈子困在身边,给他当牛做马!
魏景池走后,朗星月便命人将门落锁,结果她刚要睡下,便听丫鬟禀报,说四皇子又来了,说这回是来送和离书的。
朗星月闻言,立刻披上外衫。命丫鬟火速将人带进来,一副生怕魏景池反悔的架势。但是,当魏景池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拿着卷起来的宣纸进来时。朗星月愣住了。
不为别的,是因为这个场景前世发生过。如果她没记错,那卷起来的和离书,其实是一张白纸。而那壶酒……她不记得后面的事了。
魏景池命身后的小厮,将食盒中的菜,布在桌子上,然后取来两个酒盅,却只给朗星月单独倒了一杯酒。神色颓然地说道:
“星儿,即使要和离,也当好聚好散。你我夫妻一场,我敬你一杯,饮下这杯酒,和离书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