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陈婉婷听到这个问题瞬间来了精神:“不是江言自己外出碰到恐怖伤的吗?这可不怪我们!”
张洛洛笑了:“江言的伤势都是被我们打出来的,你不记得了?”
“他不仅被我们打,而且还得承受咱们把所有伤势转移到他身上的痛苦。”
“可我们呢?我们只会把他躲在角落落泪如同被丢弃的小狗在舔舐身上伤口的惨样给拍下来发在了我们所谓的队伍群里去取笑他的行为!”
“群里的东西…”陈婉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是他知道你们嘲笑他的一切,也知道你们讨厌他,他那时该什么想?这些难道还不够逼走一个孩子吗?
你要知道,我们开始嘲笑他的时候,他才10岁,可他经受的是什么,小浔又经受的什么,小浔在我们这里如同宝贝一样,含着怕化了,江言呢?我们把他当过队友吗?
甚至说当过人吗?”
“我们都是一群把他往死路推的刽子手啊!”
陈婉婷身体颤抖了一下,满脸的恼怒:“谁告诉他的?”
“我不知道…”张洛洛压了压情绪:“可是这不是我们扭曲事实的根本,我们对不起江言,哪怕他真的做了很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