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荷吃惊地望着秦史黄,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的嘴里还有一句真话吗?芸慧说的是真的吗?你为啥要维护着春梅?你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
秦史黄不知道该怎么给秀荷解释?刚才因为芸慧的事,他俩之间还产生了肢体冲突,好不容易,心中的火焰慢慢熄灭了下来,这要是再说起和春梅之间的事情,秀荷还能放过自己吗?
他沉默着,越是在关键的时刻,越是不能说错话,他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心小的女人容易善妒。
秀荷看着秦史黄一言不发的态度,那焦急的声音又催促起来:“你说话啊!哑巴了。”
秦芸慧再也忍不下去,看到母亲那心急火燎的表情,她干脆说出了实情:“妈,王春梅,她以应聘县电视台工作的名义来勾引我爸,那天,我去电视台,叫我爸回来吃饭,刚好撞见父亲对王春梅动手动脚的模样,我想要上前理论,我爸还不让我大声旗鼓,说是影响他在单位的形象;这还不算,他还专门请王春梅到咖啡屋用餐,最可气的是,这王春梅还让明远哥哥对我不理不睬。”
秀荷被秦芸慧的话语气得胸口在剧烈的起伏不定,她实在不想再听下去,双手捂住耳朵,火冒三丈的说道:“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