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长,我......我想向您请假,等到父亲身体恢复了就赶紧回来,他现在身边也离不开人。”春梅言辞之中流露出一丝真诚。
苏婷一听王春梅的话,更是火冒三丈:“王春梅,你脑子有病还是糊涂了?家里和工作的事情你就是这样处理的吗?这就是你对待工作的态度?尊师重教这样的道理你不懂吗?刚才说过因为你中午午休没有跟我请假的事情,擅自外出,并且没有按时到岗,让你当着全体老师的面做检讨,背《大学》,你是没有听懂还是公然想和我做对?”
“园长,我......我不敢。”春梅心里一着急,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道。
苏婷不屑地哼了一声,质疑的语气说道:“不敢?你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不敢?你这事在敷衍,你要不想干,就直接卷铺盖滚蛋;你要想干,就把工作给我做到极致,幼儿园里不缺老师,我再招一个就是了。之前,我就给你说过,我对待工作是不留情面,最烦的就是给我讲条件,摆困难,说请假。”
苏婷的火气刚平息没有多久,春梅提起请假的话语,又让她的脾气像火山一样爆发,双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怒焰,连声音也传出了好远好远。
春梅战战兢兢,她知道是自己又说错话了,戳了苏婷这个马蜂窝。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园长,您放心,我就是晚上不睡觉也会把检讨和《大学》会背,以后再也不会犯类似的错误,惹您生气了,只是,这个假,我必须要请,还请您能够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