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翠花心中甚是恼火,春阳这么一说,让她心中激灵了一下,脾气不受控制的上来了,她情急之中,似乎丧失了理智,自己这张刀子嘴,总是为图一时之快,把心中积蓄已久的话语都一股脑的吐槽出来,改也改不掉,要不是春阳提醒,差点坏了大事。
“爸,我妈刚才情绪有些激动,你就看在多年母亲为这个家忍辱负重的份上,不要再生气了?我替母亲赔个不是。”
水生冷笑一声:“这会儿你也会说人话了,她忍辱负重?你是用错词了还是故意在她脸上贴金?她干的蠢事还要让我一件件说出来吗?别以为自己会点小聪明,就把别人当傻子。”
父亲的话让春阳憋的难受,这分明就是导火索,为了自身利益着想,只好低声下气的说道:“爸,算了,以前的事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再计较了。常言道宰相肚里能撑船,你要是气坏了身子,受罪不说还要花钱,就咱家这寒酸条件,哪能承受的起?”
水生揶揄道:“别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又想用糖衣炮弹来忽悠我不是?一说好听话,就知道你背地里没有干啥正经事,成天不学无术,要学历没学历,要手艺没手艺,你会干啥?”
“这话听得我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我就知道你总是拿我和春梅比,她要有能耐怎么不考大大学试试?还不是一个家里蹲,还让你为她骄傲?”
“住口。”水生再也忍受不住,飞快的扬起手来,风掣电鸣朝着春阳的脸上就是一个耳光,一道红痕在他脸上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