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不如相见,刘明远简单收拾了一番,选了一提家家红,一箱宝丰酒,又买了两条阿诗玛的香烟准备去狗鼻子山村去见春梅。
春梅看到刘明远前来,就像看到苍蝇一般恶心,为了让他死心,她干脆给父亲打了一声招呼,借故离开:“爸,你支应一声,刘明远要是执意要问,你就说我出去办事了不在家,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让刘明远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再找我了,我们不合适。”
“哎,真是苦了你了,孩子。爸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感情的事得你情我愿,不能强求。”水生勉为其难的说着。
刘明远的在屋里坐如针毡,等了半天时间,依然没有见到春梅的身影。烦躁、焦急一起涌上心头,他时而不停地看着手表,盯着那滴滴答答走到的时针,时而用焦灼的目光看着窗外。
水生不想多说什么?先暂时冷冷他,最好是知难而退就好,也不想直接放出狠话,倒是郭翠花和春阳热情相应,这待遇完全不次于招待姑爷的标准。
王春梅的滚烫人生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