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儿,你在这里等我”沈辅道。
“主公”胡车儿有些担心。
“没事的”沈辅说后,便踏着山道走了上去,脑海内回荡起了昨晚沈丰的话。
“毅哥,婉儿姐因为小时候脸上有道疤痕,所以经常遭到嘲讽,是毅哥你把我们都揍了一顿,并且宣布,婉儿姐以后是你的媳妇,所以才没人敢乱说”
“七岁那年,一位意外路过的郎中说,如果以积雪草为药引的话,或许可以清除,但积雪草太少了,是毅哥你带着我们整整在乌蒙山内,找了两天,后来还被平叔揍了一顿,终于找到了”
“自从毅哥你那年去县城,意外走散后,我们都很伤心,但婉儿姐确没有哭,每天都会一个人跑到了村外的大石头等你,这一等可就是整整十二年”
“后来婉儿姐的父亲赵山,逼着她嫁人,她独自一个人跑去了秀翠峰,每次弟去看她的时候,她都会说,你一定回来了”
“当年虽然大家都年幼,但婉儿姐比我们任何人都懂事,都感恩,也都重情,也许这份情,很多人以为是年幼的笑话,但对婉儿姐来说,确是她一辈子的信念”
“自从毅哥的消息传回来了,我激动去告诉她,告诉他毅哥你已经成为朝廷丞相,天下霸主,让她赶快去找你,但她确说,她不会走,因为毅哥你那天离村的时候说过,会买糖果回来给她的,她要等的不是那天下霸主的沈辅,而是站在他面前的沈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