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一挥手,看着法衍笑道“季谋,这些事情你负责就行了,不必事事请奏,某已要请辞益州牧,府衙的事情你们可自行安排”
“主公严重了,在衍的心中,除了主公和少公子之外,益州没有其他的主人”法衍听后,连忙跪拜道。
刘焉看后,露出了一丝欣慰,温声道“季谋,你法家两代,皆为益州大业而牺牲,某时时觉得愧对了你”
“主公这时何话,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法家愿意世代效忠主公”法衍重重叩头道。
“好,好”刘焉点头后,道“起来,起来”
“谢主公”法衍站了起来。
“最近璋儿来某这里诉苦,说公务太多了”刘焉道。
“臣惭愧,能力远远不如勉中,实在让公子疲惫了,不过主公现在在养病,公子确实要承担责任了,若公子实在累了,可让黄权,张松等协助批阅,我巴蜀接近百万子民,不可不慎啊”阎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