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微微犹豫后,低声道“下官觉得,主公似乎被说动了”
法衍脸色一变,“为何?主公可是将张松直接赶出去了”
“那是张松太冲动了,他说的话其实没有错,甚至目光超远,但他太自信,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样的话,不应该在文武的面前提出来,而应该单独告诉主公,他如此这般,主公要是听了,对名声有碍极大,所以必须把他赶出去”黄权摇头道。
法衍听后,露出了丝丝赞赏,“公衡,主公选择你为公子的丛事之一,是正确的,难怪正儿一直言,公衡乃蜀中英才”
“治中过奖了”黄权说后,认真道“不过,下达出兵的命令,当然简单,然沈辅何人,连神将吕布,草原匈奴,都被他打败了,且其挟天子以令诸侯,另外自我蜀地出兵,太过遥远,甚至还要防备汉中,一旦出了问题,损失将会极大”
“那公衡是打算劝阻主公”
“不,张松说的很对,居安思危,若不出蜀,早晚必被人所吞,但事情要循序渐进,可先夺回汉中,稳固根基,在出兵关中,且不能打着为子报仇的口号,因为天子在关中,因此当以除奸剿贼为名”黄权道。
听到这话,法衍再次仔细看了一眼黄权,道“公衡,你有这样想法,为何刚才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