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眼神一凝,心中的悲伤和愤怒被二人之言,稍稍压制了一些。
“主公”这时,一名其貌不扬,个头矮,神情略微有些放荡不羁的年轻官员突然站了起来,抱拳道“属下以为,如今言到底是谁杀害了两位公子,其实意义已经不大,反而主公要考虑以后”
刘焉眉头一挑,道“永年,你思维灵敏,目光深远,此话何意啊?”
“禀主公,秦得巴蜀,汉中,而在无顾忌,出函古,而定天下,沈辅此人,国贼也,手段毒辣,奸诈非常,如今其具关中,西凉,河套,以有当年强秦之势,若主公不予理会,则其必会出兵汉中,夺我巴蜀,所以属下冒死直言,不管两位公子是否被他沈辅所害,还是说可能有其他人,主公都必须出兵,其一为名公子之死,主公若不反击,天下如何看我益州;其二若能战胜之,则断沈辅的通天之路,可保蜀地三十年的太平;其三假途灭虢,纵然不能夺下关中,也能借助这个机会,收复汉中,确保我蜀地大门,自古居安思危,不进则退,福中有祸,祸中有福,如今我军出征名义已在,主公岂能浪费之”官员带着一丝兴奋道。
刘焉面色一动,微微沉默后,望着官员眼中闪过的一丝骄傲,突然重重的拍案道“张松,原本看你年纪轻轻,身负才学,打算委以重任,未想你竟然修才不修德,本州岂会用自己两名亲生儿子的性命,来换取所谓的大业”
“主公”张松一惊。
“给我轰出去,轰出去”刘焉挥手道。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