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了一句“小心点,别磕着孩子”之后,陈斐娅就钻进厨房做饭去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这一幕又好熟悉,不过鹤云天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陈斐娅做了一份豆角炖土豆,一份清炒山药片,这都是鹤琴瑶喜欢的,也是鹤云天喜欢的。而后陈斐娅把烧鸡撕碎了端上桌来;烤鸭是片好了的,餐盒里的肉片金黄焦嫩。
鹤琴瑶嚷嚷着吃鸡腿,鹤云天一把撕下来递给他,鹤琴瑶则对着爸爸做了一个亲吻的姿势,高兴的爬上凳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陈斐娅打开两听啤酒,倒满一杯递给鹤云天。鹤云天内心深处微澜荡漾,不免有些哽咽,这是他好久未曾体验过的时光了,这种感觉才是家的概念,才是家的归宿。
可是鹤云天太执着于自己的梦想,忽略了陈斐娅的感受。如今俩人不再是法律上的夫妻了,而仅仅一个是孩子的爸爸,一个是孩子的妈妈而已。
“斐娅,我有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想跟你谈谈,希望你不要拒绝。”鹤云天放下筷子说道。
“什么事,不急的话,能不能吃过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