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年看着叶清欢,轻声安慰道,“你别担心,千明之前能跟在皇甫宇承身边那么多年,这一次也一定不会出事的。”
但是,裴瑾年的话并没有安慰到叶清欢。
只见她冷脸站在那里,周身都散发着浓浓的冷气。
“我叶清欢向来护短,既然有人不长眼,非要去动我的人,那我定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裴瑾年看着叶清欢身边的冷气越来越重,眉头轻轻皱了皱。
“清欢,没事的,你别担心,你先平复一下心情好不好?”
叶清欢回过神来,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将心中那股子嗜血的感觉压下去。
“清欢,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去看过医生吗?”
叶清欢抬头看向裴瑾年,轻声一笑,“我没事,阿年,相信我,我自己就是医生啊!”
裴瑾年紧皱的眉头丝毫 不见松动,“清欢,我知道你是医生,我的意思是,你看过心理医生吗?你的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我们去看看医生好不好?”
叶清欢摇了摇头,“没事,阿年,我看过医生,这只是小时候的心理创伤罢了,没什么大问题的。”
看着叶清欢这么坚持,裴瑾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啦,既然出门都遇到了这种事情,那还是回去歇着吧,等到明天演讲完之后,我们就去赤峰看看,看看那些个小人,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