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林清策加快步伐把人送回了房间,而医生已经在在此等候了。
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摸上了白锦意的买手腕。
医生:……
他无奈的看了林清策一眼,叹了口气,“动了胎气,先兆流产,孩子保住了,我再去煎一份药,以后万万不能动气了!”
说着,便迅速去煎药了。
而此刻,裴瑾年来到了叶清欢的房间,看着客厅里的满目狼藉,心中一疼。
卧室里,叶清欢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
裴瑾年颤抖着手掀开被子的衣角沾染鲜血的床单还没来得及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清欢。”
裴瑾年单膝跪在叶清欢的窗前,紧紧的握着叶清欢的手,流下了后悔的泪水。
沈晨飞拿着一套新的床上四件套走了过来,递给了裴瑾年。
“之前这里一直都有保洁打扫,现在,就劳烦裴先生给老大把床单换了吧。”
看着裴瑾年的这个样子,沈晨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毕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 ,他们还是不便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