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立即道:“不对啊,沈队,你这个想法有个明显的漏洞,邰金在帮助他爸爸邰勤处理大衣时,也能沾染鲜血,他也能用这个借口啊。”
萧若舞也道:“沈木,刚才邰金在被审讯时候,就是像大罗这么解释的!”
沈木摇摇头:“这个问题我同样想过,以邰勤的奸诈,他可能将大衣给邰金处理吗?如果邰金掌握了这个铁的证据,邰勤也不会义无反顾的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他儿子身上了。”
众人一怔。
萧若舞不禁道:“所以在这个问题上,邰金也说了谎?”
沈木点点头:“邰勤的大衣很可能是他自己处理的,但却被邰金发现了。”
他说到这,目光突然变得炯炯有神:“而邰金之所以将他爸爸大衣转移到医院后巷,很可能是他在此之前处理自己外套时被人看到了,他就来了个虚虚实实。”
“如果那个发现的人知道情况后,向警方告发,他能解释自己其实是在处理大衣,而不是他的外套!”
“至于他说什么烧掉了自己外套,应该是在胡说八道!”
众人一听,都不禁恍然大悟。
萧若舞随即惊喜的看着沈木道:“既然这样,那邰金的外套也在……也在……”
沈木点点头:“邰金的外套应该也在医院后巷处理的,只有这样才能迷惑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去医院后巷寻找,如果他没有进一步转移外套的话,会很容易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