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死了?”萧若舞问道。
“是胡工兴那两个畜生回来说的,他们也是听人说的,我那时就意识到你们警方要上门,因此就准备我的栽赃计划。”
胡国强此时倒也不隐瞒,如实的都招了。
“昨晚你和胡德智都聊了什么?”萧若舞问道。
“先是说房子差价问题,他来讨要其中的差价,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了,别说我没钱,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他了。”
胡国强说到这,脸上露出了一些迟疑。
沈木立即捕捉到了,问道:“你还有什么发现?”
胡国强犹豫了一下,才道:“他昨晚到我家看着像是讨要房子差价,但言语间却左兜右转,不断侧面打听他家房子里面东西都去哪里了?”
“东西?什么东西?”萧若舞追问道。
胡国强道:“开始他没说,只是不断旁敲侧击,后来他大概看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才问我搬进房子后,有没有看到一幅画?”
“什么样的画?”萧若舞一怔。
“听胡德智说,他在疯癫前家里有一幅什么梵高的自画像,他还说如果知道谁拿走了,就告诉他,他可以不再向我讨要房子差价。”
胡国强不禁摇摇头:“可是我搬进去时,根本就没有看到什么画,仅剩些破烂家具,我都卖到垃圾站了。”
“最后呢?他说要再找谁打听吗?”沈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