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像,他走近她,好看的眉头拧着,不悦道:“哭什么?”
对面的女孩对他的质问充耳不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绝望的眼神令他震撼,她怎么?他也慌了,伸手去接她的眼泪,还笨拙地安慰:“别哭,别哭,本来就不好看,再哭更不好看了。”
温馨沉浸在悲伤的世界里,眼前伸出的手就像溺水之人能抓住的浮木,她抓住他的手把脸埋入他的手心。
温热的眼泪灼烫了他的手心,一股异样的情绪自心头涌起,他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别、别哭了,娘一会儿看见,还以为、以为我欺负你。”
他伸出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顶安慰着,以前小妹一哭,他摸摸头,安慰几句,小妹就不哭了,这丫头说是十三岁,瘦弱的身板看着也就有十岁,还这么爱哭。
玉郎正发愁怎么把人哄好了,春花端着一碗面进来了,诧异地问:“这怎么了?”
“娘,没事儿,桃花见我也醒了,激动的。”玉郎一边抽回被握着的手,拿袖子胡乱地给温馨擦了擦脸,对她说:“娘煮好了面,用相公喂你吃不?”
温馨回过神来,脸刷地红了,小声说:“不,不用,我自己吃。”又冲春花说:“谢谢娘,我没什么事儿,娘早些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