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能带给我的东西，我自己也能挣得到，而我要从神明那里获取同样的东西，我付出的东西可比我自己去挣要多得多了，那我为啥还需要信它？”山石说道。

“更何况他也不是个商人，商人做的事情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钱货两清之后，咱俩之间就结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的过我的独木桥，咱俩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像这种简单的交易，那我还说不定挺乐意这么做的，毕竟挺省事的，虽然花的东西会比较多，但节约了不少时间。”

“但事实上，神明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他是一个放羊的牧羊人。”山石看向车外，似乎想起了什么。

“牧羊人，您说神明是牧羊人？这难道不是很好吗？它能指引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回家。”圣女问道。

“那牧羊人养你们这群羊是干什么的呢？”山石转过头看向圣女，然后问道。“总不能只是因为心地善良，所以养着你们这群羊吧。”

“羔羊长大了，肉长多了，毛长长了，那也就该是出栏的时候了。”

“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善良的神明，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善良的神明手底下是不会有教会这样的组织存在的。”

山石认识很多能够被称之为神明的存在，就比如说天堂的天使们，无论是希望大天使也好，还是惩戒大天使也好，那都是那种正面的形象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