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猛地绷紧脊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他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周围的经脉像被撑开的皮筋,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而灵火硬生生的将狭窄的经脉拓宽了。
“玄冰护脉符快撑不住了!” 池边的大长老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
众人望去,只见白崇胸口的淡蓝色符纸光芒越来越暗,边缘甚至开始出现细微的焦痕。
白崇艰难地摸出琉璃瓶,里面只剩小半口淡金色的液体了,他一口灌下。
清凉的灵力刚滑进喉咙,就被丹田处的灵火瞬间裹住,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刚好顶住了灵火对丹田的冲击。
他趁机掐动聚灵诀的最后一道印诀,怀里的青铜阵盘突然发出一阵嗡鸣,原本萦绕在池边的灵气突然加速涌入,像一条白色的溪流,顺着他的毛孔钻进经脉。
此时,白崇的经脉中,灵火在前面烧,灵气在后面推,原本狭窄得只能容一丝灵力通过的经脉,竟真的被一点点撑宽。
他能感觉到,有几处灵力节点,在灵火的灼烧下裂开,一股更精纯的灵力顺着节点流遍全身,连带着修为都有了一丝松动。
可疼也跟着翻了倍。
玄冰护脉符化作青烟消散的瞬间,白崇只觉得经脉里的灼痛骤然翻了三倍,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在经脉里反复切割。
丹田处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仿佛灵火要把他的丹田直接烧穿。
他浑身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冷汗混合着血珠从额头滚落,他的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