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念一想了想,终是应了下来。
噶神针从未开口与她说过任何情爱方面的话,而自己,是绝不可能会先向对方说这个话的。
孟晚秋问他,比自己去问更为合适。
若是......若是那混蛋对自己毫无意思,她也该放手了。
这一回,她告诉自己,要坚决一些。
就这样,华念一在孟晚秋府里先住了下来。
逃走了的噶神针,在齐太医的府邸躲了两日,见华念一竟然没有追上他了,不得不感叹,这瞬移符真是个好东西。
他得再去找孟晚秋要几张瞬移符,以备往后用上。
这般想着,他就要去找孟晚秋。
可是,现在的他冷静得可怕,就担心万一华念一躲在哪个角落蹲他。
谨慎至极的噶神针在一点点上街道试探了两天,竟然发现华念一没有在蹲他。
这可让噶神针疑惑了起来,追一半不追了,这可不是华念一的风格啊。
难道......?
她又出什么意外了?
噶神针这样想起来,就有些心神不宁了。
他大摇大摆在京中行走,仍是没有华念一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