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山海市各大码头前往湖澎岛的船只一向络绎不绝,这里的偷渡客也异常繁多,因为从山海市去到湖澎岛,就能直接转入脚盆,再通过脚盆进入其他国家,这条线路性价比虽然不是很高,但风险较小,近年来,通过这条线路逃离国内的偷渡客越来越多。
几分钟后,三组成员全部集中到了作战车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眼前的这张地图上。
组长耿健辉十分严肃的指着地图分析道:
“现在情况已经比较清晰了,赵寒林利用自己的双胞胎弟弟,给我们耍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假戏,目的是希望通过他的双胞胎弟弟来掩护他逃窜,赵寒林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段道路监控画面中,也就是说,赵寒林大概率是顺着制药公司后面的这条山间小道,上了小泷山了。”
“但小泷山显然不是他的目的地,他真正的目的地恐怕是要翻越小泷山,到达山海市西南方位,再经西南方位的码头,偷渡到湖澎岛,进而逃到国外。”
众人对于耿健辉的判断,都表示支持,纷纷点头。
耿健辉看了一眼手表,又道:
“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五十整了,距离赵寒林上小泷山已经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这座小泷山海拔八百多米,正常人登到山顶,再从山顶下来的时间大概在三到四个小时左右,而赵寒林是在逃窜过程当中登山的,所以脚程势必会比正常人快了一些。”
“也就是说,赵寒林已经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到达了山海市西南面,现在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赵寒林已经登上了偷渡船,已经出发湖澎岛了,但山海市距离湖澎岛最近的码头,直线行程也需要两个小时以上,就算赵寒林已经坐上了船,也不可能到达湖澎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