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隐这么简单的问法，就是怕他们有先入为主的。

“堂主，我们之前没有什么异样，就是突然昏倒了。”赵姗是任务堂堂主的女儿，也是内门弟子，比起杂役弟子，待人接物上，好上了许多。

“你们之前发现什么与平常不同的事情？”

荆隐接连问道，最后，发现未曾晕过去的方弱，没有用到买回来的胭脂。

而她们描述出来的模样，正是秦瑶碧之前带着的人皮面具。

事情到这里，广智嘲笑道“成长老，那么多证据证明，秦瑶碧，就是奸细，你就算是想包庇她，也要看人呀。”

成长老反应有那么一瞬间迟钝，很快“怎么说，反正她就是我要护着的人。她不可能是奸细的。”

“进来了刑堂的人，还望堂主能仔细审问，免得贼人趁机逃走。”广智拱手道。

成长老扯了扯嘴角，想为秦瑶碧辩解几声，但是眼前的证据，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叹了一声“丫头，有什么困难就直说。”

秦瑶碧摇摇，突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