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还没来得及接,只是不经意瞥一眼过去,一股血腥味随之传来。
不是饭桌上的兽血汤传来的,也不是赶山犬口中残留的妖物残渣散发出来的,而是那封信!
“怎么回事?”
温平当即躬身拿起信,然后转身往窗边走去,一边走一边拆信。
信封上有血印!
应该是里面的字没干时印上的。
温平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有一个习惯,写家仇血恨之时就会用自己的血来写,衬托其内心的痛苦,以及迫切的心情。
信慢慢展开。
一行一行往下看时,温平的脸慢慢变了。
本来沉静的身体忽然颤抖一下,一股涛涛的杀意猛地升腾而起,坐在十步外的秦山等人跟着面色一变,因为那杀意让他们都觉得难受。
不由得,众人心中冒出一个疑问。
宗主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答案,但是他们明白,一定和宗主手中的信有关!
“好!”
“好啊!”
温平咬着牙说出三个字,手不由自主地将信纸捏成团,双眸看向窗外,凶光似乎已经飞跃在天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