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笙脑子里灵光一闪,“您说二老爷和大老爷长的很像?”
“对啊,从小我家老爷帮他背锅,在书院背书就一直照顾他 ,成亲了还不肯安分,我家老爷除了操心我们,就是操心他这个弟弟了。 ”
“大老爷名讳是什么?”
“我家老爷名讳陆司恒,二老爷名讳陆司远, 有时候小叔子挂账都在我家老爷名下,签名都是模仿我家老爷的。
这个小叔子啊,真是前世欠了他的。”
陆大夫人很无奈,倒也没有怨恨,长兄如父,陆家二老是不爱操心的,他做长兄的哪怕比弟弟大一岁,也是当半个儿子在养呢。
也许是养育二老爷太艰辛了, 陆大老爷对生儿子没什么执念,女儿出嫁,他把二房分出去,安享晚年了。
只可惜,最终操劳过度,都没来得及享福就没了。
想起这些,陆大夫人又红了眼眶。
萧云笙若有所思,这位陆二老爷是惯犯了,只要犯错就栽赃在大哥身上,那么和蒋玉兰厮混,是不是也挂着兄长的名字呢?
很有可能啊?
这就解释了陆二老爷为何那么紧张梅瓶的事情了,甚至陆家二房都清楚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