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是为情所困吧,也许老屠有自己的苦衷吧。”陈三六感叹道,“要不然老屠也不是白痴呀,都受了那女人那么大的罪了,竟然都这样成全那女人。”
“就算是再为情所困,也不能当白痴吧……”
白狼马道“老屠现在就有些像白痴呀,几千年前就被那女人给害苦了,将他的血脉给夺了一大半。”
“现在倒好,还不做反抗,又给人家徒作嫁衣。”
他恨铁不成钢道“咱们兄弟这几个人,在一起多少年了就算是个炉子,熏也得熏出点味儿来吧,怎么就不学学咱们几个兄弟呢。”
“呵呵,你当真是以为,每个人和你一样呀。”
陈三六鄙夷道“老屠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和咱们不一样。”
“还不半斤八两……”
白狼马不以为然道“他要是真喜欢那个女人,肯为她付出一切,为什么还得找老婆,不还是有一票家人了吗现在?”
“这……”
陈三六一时无法反驳,就这一点来说,确实是有些古怪。